夜的浮華褪去,剩下蔚藍海岸的暗調。
霍擎洲倚靠上欄桿,向遠的海岸,嗓音平穩:“港島輕松自在,不打算再待一會。急著回京州,就不怕爸媽催婚?”
不遠幾只海鷗停留在礁石上。
霍明橋挪了張椅子坐下,用腳尖踢了下霍擎洲的小:“老六,從小到大我最討厭你這副游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