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冽話音落,最先有反應的不是許煙。
而是站在一旁的醫生。
一個五十出頭的小老頭,角搐了好幾下,險些失態。
許煙細眉微擰,想要掙,可是在垂眸對上秦冽泛紅的眼眶后,抵在他口的手終究是沒狠得下心。
數秒,許煙吁氣,看向給秦冽做包扎的醫生,“您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