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冽說這番話的時候神如常,連帶著看許煙的眼神都很疏離。
許煙不作聲回看他。
確定在他臉上沒看出任何設局的蛛馬跡。
松一口氣,“行,我同意。”
許煙沒看到,松一口氣的同時,坐在對面的男人繃的脊背也倏地松懈幾分。
兩人達協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