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冽說得坦然。
柳寧直勾勾盯著他,手指了又指,最后啞口無言。
好半晌,柳寧聲音得低的不能再低,看著他說,“你跟煙煙的事,我不會手,但如果因為你的原因煙煙跟我絕,我告訴你,你別怪我狠心跟你斷絕母子關系。”
秦冽,“媽,你舍不得。”
柳寧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