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話音落,許煙怔了怔。
在看清對方的樣子后,許煙淺吸了一口氣。
對方不是別人,而是應營。
明明是大清早,明明是從茶莊出來的,應營卻是滿酒氣。
兩人對視,應營角一勾,臉上掛了壞笑,人往后半步,一副市井無賴找茬的模樣。
“怎麼?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