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舒說完,沒看許煙,仰頭把杯子里的果酒一飲而盡。
看出湯舒眼神里的荒涼,許煙拿起桌上的酒瓶給添酒,一臉認真問,“這是不是就殃及池魚。”
湯舒原本難,在聽到許煙的話后,抬了下眼,角彎起一抹弧度。
兩人對視,誰都沒繼續這個話題。
過了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