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抵達丁鵬在泗城的私宅,是一個半小時后。
秦冽車剛停下,就有保鏢模樣的人上前打招呼。
對方畢恭畢敬,臉上卻沒半點客套的意思。
“秦總。”
秦冽下降車窗,一只手撐在車窗上,似笑非笑,“丁總這是派了多眼線盯著我?”
他才剛到門口,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