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舒在地上跪了許久。
許煙幾次試圖想攙扶,都被手推開。
許煙見攙扶無果,淺吸一口氣,“您這又是何必。”
該發生的,不該發生的。
都已經了定局。
如今別說是下跪,就算是賠上一條命,說實話,也彌補不了什麼。
‘彌補’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