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安的臉頰和耳唰地一下紅了,害地垂下了腦袋,手張地攥了尾。
傅斯容輕笑了聲,聲問道:“安安,怎麼了?”
安安兩字傳周安安的耳中,子就如同被電一般麻麻的。
周安安吞吞吐吐說道:“沒,沒有。”
傅斯容沒有,周安安沒有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