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顧君堯笑了,他薄輕啟:“聽你這麼一說,我突然對江晚興趣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江晚現在單,我有追求他的權利,再次謝你的全,事后,我跟江晚的婚禮一定給你發請柬,記得給個大紅包祝福我們。”顧君堯笑了。
他是懂得說話的。
這話一出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