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堯微微彎著腰,視線和江晚平視著。
他眨著眼睛,凝著江晚。
那眼神,要是江晚注意看的話,就會發現似水到能將人溺斃。
可惜,江晚專心的拭著,并沒有注意到顧君堯那一雙比狗子還要深的眼眸。
顧君堯也借著這個機會肆無忌憚的凝視著眼前的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