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再次醒來,邊早已經沒有顧君堯的影。
要不是床頭柜上還有他留下來的紙條,江晚甚至都忍不住想要懷疑,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。
字條上只有簡短的兩個字:等我!
看著紙條,江晚許久之后才緩緩的收回目。
把字條夾在一邊的書籍里。
掀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