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皓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一個勁地喊溫言起來喝。
人忽然從地上搖晃著站起來,醉得不輕,腦袋暈乎乎的。
正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白皓的手突然拽住了,“哎,別走啊,還沒玩夠呢,這就走了,多沒意思。”
“薄司寒……薄司寒……”溫言喃喃自語,分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