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再一次卑微地跪在了薄司寒面前。
墨北著瞳仁,“溫言!”
薄司寒笑得很冷,他指著墨北,“溫言,你當真為了他,跪地求我?”
“不是為了他,也是為了我自己,薄司寒,放過他,也放過我,我們離婚。”
這場婚姻帶給太多的痛苦,只想快點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