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是我想多了,我以為你會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,答應我。”
薄司寒了的下,“你這話的意思是,你為了讓我答應跟你離婚,生生憋出了?”
溫言的大腦全然空白。
他怎麼可以這麼說。
他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,一次次的傷害,一次次的辱,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