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清嫻猛然嚇了一大跳,手一松,玻璃杯摔在地板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大概是因為心虛,結結地問道,“你你……你什麼時候…回來的?”
方振遠抬了抬眼鏡,“進來有一會兒了,你一個人擱那想啥呢?”
鐘清嫻強歡笑著,“沒什麼,這水太燙了。”
方振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