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聽起來像喝多了?”
“我清醒得很,話說姜淼淼,你大晚上的打電話給我是有何貴干?”
姜淼淼試探他,“你怎麼在酒吧?你沒和溫言在一塊?”
提到“溫言”的名字,墨北垂下了眼睫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空落。
“我在哪里,在干什麼,需要向你報備嗎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