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媽,你別說了,我真的對你太失了。”
“你對你媽失?你要是和溫言沒有一丁點什麼,你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里?你一天到晚這麼閑嗎?”
墨北無聲嘆息,“媽,我和溫言是朋友,這句話我已經強調無數遍了,作為朋友,我前來探關心一下,這說得過去吧?”
溫言聽著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