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清嫻極不自然地扯出一個笑容,“我真的沒什麼事,溫言你想多了。”
走到溫言邊坐下,忽然把攬了懷中,溫言渾一,靠在懷里不敢彈。
鐘清嫻怎麼突然有些失魂落魄的?
鐘清嫻的聲音帶著不知覺的抖,“溫言,你的肩膀上怎麼會有一塊心形的胎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