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清嫻的眼神帶著祈求的意味,“是不是只要我告訴你全過程,你就可以原諒我?”
“你先坦白,說不定我可以考慮。”
鐘清嫻一聽,死去的心開始蠢蠢,只要能讓方振遠原諒,不讓償命,不讓坐牢,什麼都愿意做。
這麼一聽,傻傻地就相信了。
“夏薇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