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跪到發麻,仍不站起來,的跪得直。
“我有錯,都是我的錯,我活該……
薄司寒的車已經抵達這里,他遠遠地看見上面的某一墓碑前跪著一個人,那就是溫言!
在干什麼?為什麼要來這里下跪?
爸媽的死又不是的錯,怎麼這麼傻,冬天這麼寒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