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扔掉雪茄,轉無比認真地看著陸聴。
陸聴怔愣了一會兒,“你到底怎麼了?有什麼事?”
“其實,小宇的事,怪我。”
“這話從何說起?難道不是意外嗎?墨北開車出了意外啊。”
薄司寒搖頭,“并不,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,我嫉妒墨北,我心里容不下他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