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很和溫言獨的時,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打擾他們。
雖然這只是他的自言自語,但他就當作是溫言在聽他講吧。
“小言,記不清第幾次了,我又來看你了,很抱歉,來得著急,太想你了,花都忘記買了,你應該不會生氣吧。
你肯定不會,你怎麼會生我的氣呢?我的小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