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決然地拒絕道,“我不要,你帶給我的傷害太多了,我一點都不想再和你有瓜葛。”
薄司寒手要去抓,那一抹輕飄飄的影離他越來越遠。
他抓不住,溫言很快就消失了。
薄司寒猛然驚醒,黑漆漆的牢房里,安靜得可怕。
原來剛才是夢嗎?
他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