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看著心不在焉的樣子,恍恍惚惚的。
他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包裹住的掌心。
“怎麼了?有心事,可以告訴我,一個人憋著心里不好。”
溫言側頭看了他一眼,又把頭扭向了窗外。
“沒事,我只是有點適應不過來,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生孩子,當媽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