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頓時一片寂靜。
任一鶴實在忍不住閉了閉眼,他最近問話怎麼老往靳烈的心窩上啊。
靳烈眸冷沉,略微蒼白的抿起,下顎線繃,修長的手指稍顯煩躁地在桌面上敲了敲,道:“葉醫生,麻煩直接正式開始。”
葉秩溫和地笑起來。
“我們已經開始了啊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