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烈那只過頭的手微微蜷了起來,淡定從容的往前走。
蘇云星愣了好一會兒,才邁開走到他邊,故作鎮定地道:“靳學長,你剛才為什麼要忽然我的頭?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說法,孩子的頭不能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忽然就被迎面而來的人打斷了。
“云星?你怎麼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