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星疑地嗯了聲。
義務懂,的權利又是什麼?
下一秒,靳烈就微微垂下頭,右手拇指意有所指地在瓣上挲了兩下,極輕地笑了聲,道:“權利與義務是相對的,現在明白了嗎?”
“!!”
他指的居然是這個!
蘇云星眸子不可置信的睜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