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星覺得自己陷了循環。
不然為什麼再次睜開眼又在臥室,為什麼靳烈還是昨天的那副冠楚楚坐在床上用電腦辦公的畫面,非常生無可地盯著天花板。
“醒了?”
這時,邊傳來了一聲關切的問候。
靳烈地遞過來水杯,道:“昨晚你哭得很久,后面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