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的小靳烈并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只是從那天以后,他就真的再也沒去過學校,他從滿懷期待等到了滿心失,過了幾天又噙著眼淚去抓著薛媛士的子,仰起頭可憐地問能不能送他去學校,他保證會聽話的。
會過自由的滋味之后,就很難再忍束縛。
可是他的愿沒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