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痛苦,我該如何同你說呢?
葉流錦抖著雙,“那就不說。”
說一次,結痂的傷疤就被撕開一次。
抬起手,一寸寸著梅令則的臉。
“你告訴我,嶺南那些欺負你的人,還有誰活著,還有誰要殺,我去替你殺。”
屋外極好的過窗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