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可知,自己所犯何罪?”葉流錦緩緩開口。
真兒和嘉兒雙疼痛難耐,咬著痛苦不已。
“奴婢沒有伺候好太子妃,還太子妃恕罪。”真兒帶著哭腔,頭磕在地上。
葉流錦的眼神卻落在閉口不言的嘉兒上,“你呢?
嘉兒吞咽了一下干涸的嚨,沒有說話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