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憂輕聲安老人家,“二皇子妃雖然從前子了些,但我觀其心,也是堅韌的,想必以后不會再讓自己吃虧了。”
老夫人眉心,“子嫁人猶如二次投胎,又是皇子妃,縱然二皇子不樣,也不是說想和離就能和離的。”
黎憂頓了頓,“外祖母不看好二皇子妃要和離?”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