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載App  小說,漫畫,短劇免費看!!!

第1卷 第6章 小叔幫幫我

將軍府。

沈初梨走後,沈芙抱著沈夫人哭得傷心絕。

“娘,芙兒一直想和姐姐搞好關系,有什麼好東西都第一時間想著,沒想到竟為了一匹馬,這麼容不下芙兒。”

“爹爹,我干脆離開沈家算了,畢竟姐姐才是你們的親生兒,就算多次污蔑我,可終究是你們的脈,而我...只是一個外人。”

“哥哥,我現在就把姐姐找回來,就算打我罵我、讓我下跪都可以,只要能原諒我,和太子殿下重修于好,孝順爹娘,哪怕我死掉都沒關系......”

沈芙哭得差點暈過去。

沈家人既心痛又。

對沈初梨的厭惡又多了幾分。

沈夫人:“芙兒你別胡說,在娘眼里,你永遠是娘的小棉襖,誰容不下你,娘就趕誰走!”

沈懷勝:“你姐姐那個不孝哪里比得上你,哪怕回來,為父也會把打出去,讓長長教訓!還敢說和離,簡直胡鬧!”

沈明逸:“芙兒溫善良才是我的好妹妹,沈初梨又笨又蠢,我們把弄丟十幾年不聞不問,必是懷恨在心,才會又瘋又顛報復我們!連爹娘都敢頂撞,還故意在大雨天跑出去,想博取我們同,做夢!”

沈芙吸了吸鼻子,“可姐姐今日好像是認真的,萬一真要和太子殿下和離怎麼辦呀?”

沈家人沉默。

這話倒說到點子上了。

他們再不喜沈初梨,到底是自己親生的。

可那高南是個什麼東西?

丫鬟!下人!洗腳婢!

若是太子妃的位置落到一個外人頭上,那還不如沈初梨。

沈夫人當即起,“竟敢勾引太子,我去找那個賤蹄子!”

沈懷勝皺眉:“不妥,太子是君,咱們是臣,太子喜歡誰,豈容臣下置喙?”

沈夫人道:“那就讓太子和那個賤婢黏糊在一起?”

“娘息怒,一個婢子罷了,能掀起多大的風浪?”

沈芙扶著沈夫人坐下,“現在重點在姐姐上。若太子震怒休了,沈家便會淪為全京城的笑柄。若肯服,以太子殿下的賢明,必不會計較。”

沈夫人嘆氣:“太子殺了那匹蠢馬,你姐姐這次像是真生氣了,指不定就去找小叔了。”

沈芙笑了笑,“娘,姐姐向來不服攝政王管教,攝政王怎會搭理?只要咱們放任不管,等姐姐吃了苦頭,自會乖乖回來。”

對比負氣跑掉的沈初梨,沈芙的話如春風一般拂過沈家人的心。

沈夫人看著沈芙,眼里滿滿欣。

“你姐姐那樣對你,你還為考慮,沈家有你這麼善良識大的兒,是我們的福氣。”

沈芙聲寬,“娘,您就別心了。從前姐姐哭鬧的次數還嗎,不都是半個時辰就求太子原諒了?”

沈夫人看了一眼更。

距沈初梨跑掉,已過了兩個時辰。

這次打破了記錄。

但篤定,頂多一晚上,這個大兒,就會灰溜溜跑回來。

畢竟,三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。

加之懷不上孩子...

除了太子殿下不嫌棄,哪個男人肯要呢?

-

東宮。

霍景恒進來時,看到高南坐在榻邊抹眼淚兒。

今日被沈初梨潑了馬糞,了一鞭子,又當眾狠狠辱了一頓,心中委屈他知道。

所以他坐在側,將人摟懷中,哄了句:

“好了啊,別哭了,孤看你都哭小花貓了。”

“殿下。”

高南靠在他懷里,既氣憤又委屈:

“奴婢是什麼很賤的人嗎?太子妃憑什麼那樣辱人?”

霍景恒剛從母親淑妃那邊回來,自然是被臭罵一頓,心本就不愉。

眼下高南哭哭啼啼,把他腦袋都哭大了。

母妃說得對,他太子之位尚不穩固,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,若被有心之人利用,于他不利。

父皇那邊有母妃幫他著,現在就是要盡快將沈初梨找回來。

可沈初梨跑哪去了,他不知道。

就算知道,他也不想哄。

誰那個人這麼放肆?

竟敢當眾欺負兒、給他難堪!

還是從前自己對太好了,這次若不給一個教訓,以後豈非要上房揭瓦?

想清楚後,霍景恒長舒一口氣,又溫摟住高南。

“兒,前幾日西域進貢了幾斛螺子黛,明日孤派人送去你那里。”

高南眼睛唰一下亮了,卻故作扭:

“殿下,西域進貢的螺子黛一共才三斛,一斛給了皇後,一斛給了淑妃,剩下一斛該是太子妃...”

霍景恒扯冷笑,“怎配用那麼好的東西?倒是你,了這般多委屈,孤該好好補償你。”

“殿下,你真好......”

高南破涕為笑,跪下伺候霍景恒靴。

“奴婢不委屈。殿下芝蘭玉樹,天人之姿,哪怕奴婢一輩子都是殿下的奴婢,也心甘愿。”

“兒...”

霍景恒見如此懂事,心中既又愧疚,扯過抱在懷里,抬手滅了蠟燭。

盡管,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高南卻不停夸他厲害。

半盞茶後。

高南在霍景恒口,臉頰泛紅。

“殿下,若明日太子妃還是未回,皇上怪罪,你打算怎麼說?”

“不敢。”

霍景恒松散倚在榻頭,不屑嗤笑。

“就那個窩囊子,指不定現在就跪在玄武門下,祈求明日孤的原諒!”

他沒想過沈初梨會不回來。

畢竟慘了他。

當初聽說蛇酒能治自己疾,怕蛇如命的沈初梨二話沒說,親自上山打死了一條大蟒蛇。

為此,連做了一個月噩夢。

可他轉手,就將那壺蛇酒賞給了下人。

沈初梨知道後,哭了兩日。

他晾了幾日,便又像沒事人一樣,跟在他後。

雖然今日像變了個人。

霍景恒也只是覺得是另一種吸引自己的手段罷了。

還盼著他能和圓房。

等一覺睡醒,沈初梨便會回來道歉。

屆時他訓斥兩句,再給個笑臉,又會服服帖帖。

可懷里的高南卻遲疑了一下,抬頭看向霍景恒。

不知道為什麼。

總覺得太子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討厭沈初梨。

該不會......

以後他會後悔吧?

-

“謝世子,怎麼是你?”

沈初梨醒來第一眼,看到的是謝長晏。

“怎麼,看到本世子你很失?昨晚若非本世子,怕是你人都了。”

謝長晏是京城第一紈绔,長著一張風流倜儻的臉,笑起來眼睛彎出弧度,偏還有些才學在上,只可惜天浪,閑來無事最勾欄聽曲。

可分明在昏迷前,看到的是小叔的臉。

模糊間,覺自己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抱住。

在冷寒的雨幕下,給一片棲之地。

那麼悉的覺,難道不是小叔嗎?

沈初梨索不想了,只道:“多謝世子相救,我找小叔叔,他在哪里?”

謝長晏懶散靠在太師椅上,折扇遮住了半張臉,只出一雙多的桃花眼。

“嘖,你的傷還沒好,這麼急,找他何事?”

謝長晏打心底不喜歡沈初梨,畢竟曾經霍淵對這個侄媳的教導有目共睹,偏偏沈初梨跟個白眼狼一樣,每次對霍淵的態度都不好。

他私底下小白眼狼。

今日一傷趴在攝政王府門前,看著怪嚇人的,他才了惻之心。

沈初梨這才意識到,背後的鞭傷已被人仔細上過藥。

甚至上臟的裳,也被人換過...

是小叔嗎?

下心中緒,道:“我要和太子和離,此事不易,我想找小叔幫忙。”

“和離?”

謝長晏勾,噗嗤一聲笑了。

他搖了搖折扇,慢悠悠道:“這倒奇了,我可是聽說,你那個小太子的不得了呢。”

沈初梨沉默一陣,道:“這事兒...說來話長。”

謝長晏長眉一挑,有段日子不見,這小白眼狼變化這麼大?

他懶得多問,只笑了聲,“你可想好了?和離之事,對男子而言,從來都是風流韻事。若你執意和離,免不了人非議。”

“想好了。”

謝長晏目在蒼白的小臉上一掃,桃花眸瞇了瞇,道:

“你小叔就在院子里,出門便能看見了。”

沈初梨披了件衫下地。

推開門,便看到庭院里,種著一棵很大的梨樹。

應當是有些年頭了。

晚春,梨花開得很好,白相間,花團錦簇。

樹下,一個極度俊的男子隨意地坐在石凳上。

顯然是剛卸下戰袍,換了一玄王袍,沒系帶子,口微敞,約可見里面結實的腹和猙獰的刀疤。

只是那張臉,一半于暗,一半被月照亮,狹長的眸子著銳氣,讓人而生畏。

他手里正著一把劍,可劍浸,本不干凈。

驟然聽到靜,他抬頭看來。

“小、小叔叔。”

看到他那一剎,前世重重浮現眼前。

沈初梨有些失態地低下頭,眼眶一下紅了,心中涌起的愧疚幾乎將淹沒。

就是這個男人,即便此刻隨意坐在樹下,脊背也端的筆直。

可上一世,他卻跪抱著的尸,用長劍穿心臟而亡......

霍淵不知道的心思。

他手下長劍一放,慢條斯理地拭凈修長的指節,喚道:

“坐。”

沈初梨愣了下,聽話地走過去坐下。

坐下後,霍淵仍不不慢地著手指。

因常年握劍,他的指節上有薄薄一層繭,手背微微凸起筋絡,輕而易舉就能碎一個人的頸骨。

前世,沈初梨便是怕極了他冷戾的樣子,敬而遠之。

可這一世,不怕了!

老天讓回來,或許就是給彌補的機會。

只希這輩子,能好好保護這個男人。

“小叔,這次來,我想請您幫我和太子和離。”

四下倏地一靜。

“和離?”

霍淵靜靜端坐著。

他周圍氣極低,如墨的眸子落在臉上,眼底沒有半分緒。

“是。從前是我糊涂,太子娶我。我知道和離會有損您的清譽,可我實在...走投無路了。”

沈初梨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,繼續道:

“小叔,當初是您親自送我上喜轎,我想求您,再幫我一次,我、我一定好好報答您!”

說實話,對于霍淵會不會幫,沈初梨并沒有把握。

他是當朝天子最小的九皇弟,十六歲出征,北逐匈奴,南征百越,二十六歲位居大晉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兼兵馬大元帥之位。

短短十年,封狼居胥,一生無敗績,是所有人眼中的戰爭天才、蓋世英豪。

可上輩子頑劣不堪,最煩他的管教,故意惹他生氣,久而久之兩人形同陌路。

臨死前霍淵抱著的尸親口說了...他早就認出了,十年前,是救了他的命!

再後來,又在耳邊說了一句別的,已經聽不見了...

所以,前世小叔為報仇、又殉而亡,是因為曾救過他的命嗎?

按這一世的走向,此時的,本不知道十年前的事。

可霍淵是知的,他會不會因救過他的命,幫自己一把呢?

沈初梨了掌心的汗。

決定賭一把,“小叔,其實我......”

剛要開口,一抬眼,正對上霍淵那雙墨眸。

他凝眉看,聲音又冷了幾分,“你曾說除非死上一回,否則永生永世不聽本王管束,怎麼忘記了?”

真當他蠢到不清楚又和太子鬧別扭了嗎?

沈初梨還真死了一回。

但知道自己說的話霍淵不信,可是剛重生回來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。

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