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初梨醒來。
著酸痛的腰轉過頭,對上了霍淵近在咫尺的俊,清晰他呼吸噴灑在臉頰。
昨晚,沈初梨從頭到腳,每一寸皮,每一發,都被這男人遍、嘗遍了。
折騰一夜后,終于明白一個道理。
無論表面多的男人,上了床,都是大流氓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