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正院的次間,滿地狼藉。
人也狼狽。
除了駱寧。
白氏再次陷發癲的狀態,哪怕白慈容一直攙扶著,挲手臂,想冷靜下來,也難以自控。
白玉麟看著妹妹,膽戰心驚。
“你是不是要死我,才甘心?我怎麼生了你這種畜生?”白氏怒罵駱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