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二,天氣仍炎熱。
早起庭院無風,有點窒悶,約又要下暴雨了。
藺昭瞧見駱寧自己拎水洗臉,過來幫忙,又往里臥看一眼,只瞧見了整理床鋪的秋蘭。
原本,拎水這活是丫鬟秋華干的。
“……秋華呢?”藺昭把水注銅盆,隨口問。
駱寧: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