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駱崇鄴,駱寧更了解母親。
他這一笑,意味不明,白氏心里了,面上強自鎮定:“侯爺何故發笑?”
“你繼續說,阿寧為何挑撥?”
“娘家負累太重,不得崔家認了做義,借高枝嫁雍王府。
您還不知道吧,崔小姐上次特意來拜訪了,談的可能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