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的驕,溫繾綣,從甬道上方灑。
駱寧穿了件杏褙子,素雅極致;沒有戴多余首飾,頭發上簪了珠花,手腕上是太后賞給的那串玄妙佛珠。
溫雅、貞靜,又因為那串佛珠,似觀音跟前的侍,眉目慈悲。
“世子。”駱寧與他見禮。
裴應靜看一眼,挪開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