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寧睜開眼,懵了片刻。
幾乎靠著蕭懷灃的。
天尚未大亮,帳更昏暗,駱寧只瞧見他睡得很沉。
“是趕路累了吧?”
“昨夜什麼時辰回來的?”
不著痕跡往旁邊挪,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輕輕舒口氣。
駱寧假寐。
他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