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寧與蕭懷灃消磨了一個下午。
頭一回會到與他相的輕松。
這種輕松,不是他給的,而是自己心態的變化:我剛剛立了大功,又輕微中毒,王爺于于理都要讓我三分。
有了如此底氣,蕭懷灃語氣稍重一些的時候,察覺到他不是生氣。
而是另一種,說不太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