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,白日燥熱,早晚尚且涼爽。
蕭懷灃一連幾日早出晚歸。
他同駱寧說,是在安頓胡七山的事。
“王爺,這個胡七山是不是有個兒子,一直犯疾?”駱寧問。
蕭懷灃:“是。”
又略詫異,“你怎知道的?世人都不清楚他底細。”
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