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如逝水,轉眼到了八月二十四,蕭懷灃宴請他大舅舅的日子。
大舅舅與舅母欣然赴約。
駱寧的風寒差不多痊愈,蕭懷灃上的傷口痂,還留下一個淺淡痕跡。
大舅舅、大舅母恍若不覺,不多問。
宴席設在雍王府的花廳。花廳不遠,有個小小竹林,竹林后面還有個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