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灃這日很晚才歸。
他直接回了院,把事說給駱寧聽。
駱寧為他散發,拿了梳子細細將他的頭發梳通,來緩解他的疲倦。
“這是最后一件事了嗎?”駱寧問。
蕭懷灃:“差不多。這件事大概兩個月可以落定,申國公會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