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正卿来了。
他穿了件半新不旧的青风氅,头发随意梳了,只用一木簪。
失魂落魄站在雍王府门口。
萧怀沣对他的态度,就像父亲对儿子:看不得他嘚瑟,也看不得他垂头丧气。
“怎不进去等?”萧怀沣蹙眉问。
崔正卿脸灰败:“七哥,我听说静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