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笛子放在臉頰,輕輕的著,思緒翻滾,眼淚便不可遏製的洶湧而出,想孩子,想的摧心蝕骨的痛,可這痛,無人能替分擔一一毫。
整個六清宮,一片漆黑與寂靜,隻有無聲的眼淚一滴一滴浸整個枕頭,咬著,把整個頭都埋進枕頭裡,這種窒息之,才讓稍稍好一些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