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曦聽了,心里甜,臉上卻不顯,故意說:
“別把你老婆說得跟個母老虎一樣,莫非不管著你,你就要去找別的人了?”
顧司北不啞然失笑。
人,果然是最不講道理的生。哪怕是簡曦這樣素來溫嫻靜的,任起來照樣能讓他啞口無言。
顧司北只好認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