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拍幾張親照片威脅你,懲罰你一下,沒想到……”
“妍,我很疼。”
謝靳延依舊冷峻著臉,聲音著一低靡。
“對不起。”
妍喃喃,頭垂的著口,猶如做錯事的孩子一般,愧疚極了。
“你知道,我不想聽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