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世楨摟著的腰，聽說完，輕笑聲，“寶貝，你好像變了一點。”
“變積極了嗎？”全蓁歪頭笑一下，“我也有這種覺。”
如果是從前，大概會覺得前途黯淡，了無希，所有的掙扎似乎都沒有意義，就算思索著從哪里來，卻也不知自己該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