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北辰下了樓,心里也沒有應酬的興致。
為了更快地把賓客們打發走,他跟著喝了不酒。
他的酒量是被自己生生練出來的,雖說不至于千杯不醉,但也算是海量。
但是在喝了幾杯之后,他忽然覺得頭有些昏沉。
意識到不對,他皺起眉頭,手撐著額頭將要劉元。